因为相信陆绣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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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相信陆绣春
小说的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,明明昨晚她和陆绣春互吃了一晚对方口水,第二天,陆绣春依旧没有丝毫感冒的迹象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王露然满是怨念地看向不远处正在穿戴衣物的陆绣春,“凭什么你一点事也没有……”
穿上外套,陆绣春向她走来,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笑着抚摸着她的脑袋,又亲了她一口。
“……”她撅起嘴巴配合,可是心里依旧满是怨念,委屈,想撒泼打滚,“你说你要陪我的……”
陆绣春无奈地笑,“你这个王总请假了,我这个副总总不能一起请假,好好在家休息,嗯?”
她没来由地蔫了,滑下去,咸鱼翻了个身,“算了,你走吧,我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“露然……”
“烦死了,你再不走我就不让你走了,到时被奶奶知道,我就说是你非要留下的,让你一个人被奶奶骂。”
她用被子蒙住脑袋,“我要睡了,出去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“好,我会早点回来。”
陆绣春的手掌隔着被子在她的身上停留,片刻,脚步声离去。
今天正好0度,窗外的世界灰蒙蒙的,望着楼下陆绣春坐车离开后,王露然咳嗽着回到床上。
屋子里很暖和,可她依旧感觉浑身发寒,感觉被一股不祥的冷意所包裹。
她心里的不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像是为了刻意烘托她的不安,陆绣灵给她打来了电话。
“喂,听说你感冒了?”
“咳咳,有屁放。”
那边幸灾乐祸,“啧啧,好可怜,人家女一女主卿卿我我,你就只能在家里擤着鼻涕被戴绿帽子。”
她翻白眼,“没事挂了。”继续咳嗽。
“诶!你不准挂!”
“……”
“我听说今天山里好像会下雪,观雪的行程好像提前了。”
王露然皱眉,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当然是江锦秋啊!”陆绣灵怒声道,“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在舔江锦秋嘛,虽然一直没什么进展,但谁让她家人喜欢我呢,本来我今天照常要找她约会的,是她说今天可能有另外的行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,不说话干嘛,被吓傻了?”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我还能说什么。
“你就不害怕?要是她们真的勾搭上了怎么办?”
“我的经验告诉我,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发生。”
王露然的语气淡淡的,也许是因为感冒的缘故,这次的她已经没有上次那种故作游刃有余的慌张。
她几乎真的想通了。
真是不可思议。
陆绣灵默了默,“放弃了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怜悯,王露然知道,那不光是对她的怜悯,也是对自己身为恶毒女配的怜悯。
“不是放弃,而是顺其自然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么?”
王露然没说话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可她知道这就是不一样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一些事情,偏偏脑袋晕乎乎的,整理不明白。
她唯一知道的是,改变是因为陆绣春,她相信陆绣春,不过这种话她不想告诉陆绣灵一个外人。
“我困了,再议。”挂电话前,她又说:“关于你舔绣春的计划,我最后点拨一句:就算是有目的的讨好,也要用点真心。”
说完,她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。
人在脆弱的时候,总是会想起许多不该想起的事情。
睡着后,炮灰梦到了原文剧情。
然而意外的是,她并没有梦到陆绣春或者江锦秋,首先出现在她梦里的竟然是奶奶王亦淑。
在小说里,王亦淑大多以回忆的方式出现,第一次出场是在故事快要结束的时候。
那时公司已经倒闭,奶奶心脏病发,她躺在病床,面目可憎地瞪着她。“没用的东西!我们王家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”
即便奶奶的言辞是那么刻薄,可她的语气已经很虚弱了,皱巴巴的脸上布满青灰,毫无疑问,那是死亡的气息,她的眼珠子也变成了灰蓝色,涣散的,灰蒙蒙的,瞪着她的时候,让她感觉就像是来自地狱、来自一个死人的注视。
事实上她并不感到悲伤,她木然地站在床边,看着她的奶奶,什么也没说。
兴许是她的沉默激怒了老人,病床上的奶奶忽然在下一刻试图爬起来,“败家子!现在公司倒了!你满意了吧!你满意了吧!你说你以后怎么办!你说说看你以后该怎么办才好!”
奶奶的眼珠子几乎就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她疯狂地嘶吼,这加速了灯油的耗尽。
病床边上的机器发出了嘟嘟的声音,绿色的线条开始激烈跳动,一群医生和护士从外面一窝蜂涌进来,周围乱作了一团。
她依旧站在床边,她听见她刻薄的奶奶开始哭,“你说你以后怎么办才好啊……”
“家没了,公司也没了……怎么办啊……”
然后,奶奶在一阵急喘中断了气。
机器发出了刺耳的长鸣,奶奶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。
她落魄地走在街头,忽然走到一个十字路口,抬头看去,大楼的屏幕上正在播放陆绣春和江锦秋大婚的画面。